沈芸月呼吸一滯。
一個“也”字足以說明一切。
來找沈青霜之前，她就意料到了，沈青霜也重生了。
畢竟，上一世，並沒有發生沈青霜想要代替她入聽海宗這件事。
但親耳聽到沈青霜說出來，沈芸月的心臟還是不可抑制的疼痛起來。
“對不起，霜兒，對不起。”
“姐姐食言了。”
“答應過要治好你，卻食言了。”
“自我離開家去聽海宗後，就沒有再回來過，沒有看過你和爹孃，對不起。”
“是姐姐沒用，是姐姐沒用……”
沈芸月的眼淚再次洶湧而出，她抱著沈青霜哭得不能自已。
“對不起”這三個字，她想說很久很久了。
連前世死亡前的那一刻，沈芸月想的都是——
她的妹妹還在等她。
她的妹妹等不到她了。
“姐姐，你不用和我道歉。”
“錯得不是你，是那些壞人。”
沈青霜回擁著沈芸月，閉上眼睛。
心口處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楚。
沈芸月前世的經歷太過痛苦，她真的不想她的姐姐重生。
重生的是她時，她還在慶幸，還好，還好重生的人是她。
這一世，她一定會努力變得更加強大，保護姐姐，讓姐姐幸福。
但現在，沈芸月也重生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姐姐上一世痛苦的經歷和記憶。
沈青霜睜開眼睛，她的雙眸再次變得猩紅。
宛如地獄血海。
都怪那些人！
都是那些人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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