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
“呵——”
哥哥的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
“那不過是對你們這些下界人士的約束。”
“哦？下界？”
黑色的流光從沈芸月食指上的空間戒指中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黑色的弧度後，輕飄飄落地。
黑霧散去，露出裡面的人影。
“有意思，難道你們不是下界的人，而是……”
沈青霜豎起一根纖白的手指，指了指天。
“上界的人。”
兄妹倆看看突然出現的沈青霜，又看看沈芸月。
兩人相貌一模一樣，除了一個身穿黑袍，一個身穿藍裙，衣服的顏色不同外，光看臉和身材，根本分不出誰是誰。
兄妹倆對視一眼，哥哥小聲說道：“沒事，二對二，我們不一定會輸。”
面對沈青霜這一身黑霧詭譎的出場，哥哥說話都含蓄了許多。
他沒想到沈芸月竟然還有一個雙胞胎姐妹，姐妹倆長得比他們這對龍鳳胎還像。
這麼關鍵的事情，他們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打聽到。
而且沈芸月的這個姐妹，出場的方式太邪門了，比邪修還邪修。
氣質也與沈芸月完全不同。
一看就很不好惹。
但不好惹也要惹，今日明顯就是你死我亡的局面，不是姐妹倆死，就是他們兄妹倆死。
哥哥重新抬起下巴，說道：
“不，你聽錯了，不是下界之人，而是——”
“下賤之人。”
歷練的事情不能暴露，也沒辦法暴露，他可以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
但如果真暴露了歷練的事，被歷練石判定為歷練失敗，那他和他妹妹就會被滯留在下界，沒辦法回去了。
“下賤之人？行。”
沈青霜點了點頭道：“那我就看看你這高貴之人與我們有何不同！”
眼神一凜，沈青霜抬起五指成爪的右手，一道道黑霧咆哮著朝兄妹倆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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