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月看懂了妙然仙人眼中的愧疚、渴求和遺憾，她從小時候的事情開始說起。
沒說沈青霜中魔毒的事情，沒說倆人重生的事情。
說了一些小時候調皮的趣事。
至於後面進入宗門修煉的事也說得不多。
妙然仙人和慕白仙人聽得專注又認真，看著沈芸月的臉，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聽到因為天災，兩枚儲物戒不得不典當，而且還是以普通金戒指的價格典當，最後更是找不回來。
妙然仙人狠狠掐了慕白仙人一把。
疼得慕白仙人齜牙咧嘴。
倒不是心疼找不回來的兩個儲物戒。
而是如果當初慕白仙人靠譜一點，從儲物戒裡面隨便漏出來的一點，都夠兩個女兒從小衣食無憂、榮華富貴。
哪怕遇到天災，都不至於山窮水盡到那個地步。
雖說沈芸月對修煉的事情提的不多，但想也知道，能夠飛昇吃了多少苦。
妙然仙子不由地想，大女兒的性子和她父親很像，都喜歡報喜不報憂。
不知道小女兒是什麼樣子的。
眼中含著淚，但嘴角又是翹起來的，看著沈芸月時，從妙然仙子眼中流露出來的愛意彷彿能夠實質化。
濃烈的、熾熱的、溫柔的，那麼輕飄又那麼飽含力量。
如被太陽曬過暖蓬蓬的棉花包裹著沈芸月。
“沈芸月、沈青霜……”
妙然仙子語氣懷念中又帶著一絲落寞地說道：
“那時候，我和你父親從你們還在肚子時，就給你們取名字，取了好多都不滿意。”
“一直到你們出生，名字還沒有取好。”
“這個也不滿意，那個也不滿意，取了大半年都沒有取好。”
“芸月青霜，青霜芸月，挺好……”
妙然仙人喃喃道：“挺好……”
“青霜她還好沒飛昇，這上界你也看到了，根本就不是傳聞中的仙界，下界修士毫無出路。”
“但她是極品靈根，恐怕早晚有一日，也會上來。”
“要是能往下界傳遞訊息就好了，讓青霜她不要飛昇了。”
兩個女兒，大女兒看到了，小女兒能不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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