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頭，茫然四顧，呼喚道：
“崇山？你在哪兒？崇山……”
可屋子裡面空蕩蕩的。
早在她撲向枕頭的那一刻，送飯的丫鬟便趁機提著食盒，悄然退了出去，不敢多留片刻。
院門外，守院的丫鬟看著出來的送飯丫鬟，低聲問道：“夫人還是老樣子？”
送飯丫鬟滿臉唏噓，輕輕點頭：“嗯，瘋得徹底，半點不見好轉。”
守門丫鬟望著蕭條的院門，感慨道：
“夫人從前何等華貴端莊、優雅體面，風光無限。”
“誰能想到如今，會落得這般瘋瘋癲癲、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
“真是世事難料啊，誰能想到，舒瑤小姐和明珠小姐會雙雙失蹤呢，而且至今沒有下落。”
“唉！也是可憐。”
“以前多幸福的一家人啊。”
送飯丫鬟點頭附和道。
“是啊！一下子丟失兩個女兒。這簡直就是在挖夫人的心啊。”
院內驟然傳來江月儀嚴厲的呵斥聲！
“什麼兩個女兒？”
“我只有明珠一個女兒！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
“舒瑤？舒瑤是誰？我不認識！”
“我警告你們，不許亂說話！不然我的明珠會生氣的！”
兩個丫鬟趕緊雙膝跪地，慌忙認錯：“夫人恕罪！是我們多嘴亂言！”
“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兩個丫鬟一邊低頭道歉，一邊抽自己巴掌。
動作幅度很大，但扇在臉上的力道很輕。
待江月儀抱著枕頭、慢慢踱步回屋後，二人才齊齊鬆氣，從容起身。
顯然這般場景，早已不是第一次了，她們早已摸索出應付江月儀的法子。
“我先走了。”
送飯丫鬟提起食盒，不忘提醒道：
“以後還是少提舒瑤小姐吧。夫人如今神志錯亂，記憶顯然停在了明珠小姐年幼之時，舒瑤小姐尚未被收養的時候。”
。疑是滿卻底心，頭點連連鬟丫門守
。姐小瑤舒喜更人夫，前以明明
。姐小珠明得記只，淨二乾一個了忘姐小瑤舒將卻，後之癲瘋
。後腦之拋疑將便鬟丫，快很但
。了瘋經已人夫竟畢
。怪奇不都事麼什做，話麼什說會子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