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怒極反笑，正要動手，身後的方樂知卻突然動了。
方樂知本壓著火氣想息事寧人，但聽到這句“給爺爺跪下”，她腦子裡的弦“吧嗒”一聲斷了。
她鬆開陸九霄的手，大步走到旁邊桌前，抓起桌上的啤酒瓶。
“知知！”陸九霄一驚，剛要拉她。
方樂知掄起酒瓶，對著旁邊的生鏽鐵電線杆，用力狠狠砸了下去。
“砰——嘩啦！”
酒泡沫混著玻璃碎屑炸了一地。
方樂知握著玻璃瓶頸，鋒利的玻璃尖端滴著酒液。
她徑直走到卡哥面前。
“你們讓誰跪下？”方樂知手裡的碎酒瓶抵在卡哥的脖子大動脈處，距離皮膚不到半釐米。
卡哥一下懵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漂亮的女人，動起手來比他們這些街頭混混還瘋。
“你...你他媽敢...”
卡哥男色厲內荏地吼道，但脖子上的寒意讓他一動不敢動。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方樂知手腕往前送，玻璃尖端在卡哥的脖子上壓出一道紅痕。
“這裡沒有監控，我把這瓶子扎進你大動脈。我賠得起你這條命，你賭得起嗎？”
她聲音裡帶著一股狠勁。
周圍的幾個混混全被鎮住了，面面相覷，誰也沒敢上前。
陸九霄站在方樂知身後半步的位置，看著她挺直的背影，眼底的寒冰漸漸化開，嘴角揚起一抹縱容和笑意。
他沒有阻止，發了個資訊後，把手插進褲兜。
“滾。”方樂知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卡哥嚥了口唾沫，咬了咬牙：“不跟你這小女人計較，我們走。”
幾個混混七手八腳地扶起地上的卡哥，離開了。
方樂知看著他們走遠，把酒瓶丟到垃圾桶。
她轉過頭，看向陸九霄，“老公，扶一下我，我...我腿軟...”
陸九霄輕笑了聲，上前摟著她，拉起她的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被玻璃劃傷，這才無奈地嘆了口氣，捏了捏她的臉頰。
“現在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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