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陸九霄突然笑了，笑意不達眼底，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行啊，本事不小。”
他隨手將報告單甩在宋樂知身上，薄薄的紙張鋒利地劃過她的鎖骨，飄落在地。
“一次就中，你這肚子倒是爭氣。”
他的語氣裡全是羞辱，彷彿她是什麼骯髒的生育機器。
宋樂知顫抖著聲音，強撐著最後一口氣：“一百五十萬。”
陸九霄逼近一步，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修長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力道大得彷彿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盯著她那張明豔卻蒼白的臉，殘忍道：
“現在就去做掉！”
良久，她閉上眼，聲音輕得像煙：“好。”
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他的虎口上，滾燙。
陸九霄像是被什麼髒東西燙到一般，猛地甩開她的臉，滿眼嫌惡。
“滾去醫院。”
二十分鐘後。
賓利駛入市人民醫院的停車場。
車還停穩，宋樂知便推開副駕駛的車門。
司機開啟後座的車門，陸九霄邁開長腿走了出來。
他們沒去陸氏旗下的私立醫院，陸九霄不想讓這件事傳到老爺子耳朵裡，更不想傳出豪門醜聞。
醫院裡人聲鼎沸。
陸九霄眉頭緊鎖，眼底滿是嫌惡。
他站在大廳的一根柱子旁，渾身散發著冷氣，彷彿多呼吸一口這裡的空氣都會讓他窒息。
宋樂知低著頭，拿著身份證去自助機掛了個號，然後拿著單子走到分診臺。
“我想做人流手術。”
護士頭都沒抬，盯著電腦螢幕：
“今天手術排滿了，做不了。而且要做術前檢查，最早也要下週。”
宋樂知抿了抿唇，從包裡掏出一疊檢查單，遞了過去：“我已經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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