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眼睫顫了顫，一顆淚珠順著眼角滑落，砸在刀刃上，碎成兩半。
“我意外得知王睿卓的父母去世了，二老生前對我不錯，我去參加葬禮送他們最後一程。他們留下一批紅酒沒有銷路，所以...”
“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卻為了你的老相好，打著我的名號到處招搖撞騙？”
陸九霄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刀尖刺破錶皮，滲出一顆血珠。
“不是的！”
宋樂知急促地喘息著，聲音發顫卻堅定。
“我只喜歡你，這些年，我和他一直沒聯絡過，我賣酒不是幫他，只是想賺錢...”
陸九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這麼說來，是我們陸家虧待你了？”
宋樂知搖了搖頭，直視著他漆黑的眸子：
“一年後協議結束，我沒了陸家的庇佑，總要活下去。我只想攢些安身立命的本錢...”
“還挺會為自己打算。”
陸九霄譏笑一聲，五指一鬆。
水果刀被隨意丟在大理石桌面上，泛著冷光。
鉗制消失，宋樂知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她緩了幾秒，抬起頭，迎著陸九霄的視線，眼底透著一股子倔勁：
“我喜歡你是真的，不想離開你以後過得太慘，被你看了笑話，也是真的。”
聞言，陸九霄興味索然散去。
他臉上掛著幾分百無聊賴，在沙發旁坐下，摸出煙盒抖出一根菸叼在嘴裡。
蔣暉見狀，衝旁邊的人揮了揮手，指著地上那兩個半死不活的人：
“拖走，處理乾淨。”
一陣沉悶的拖拽聲後，房間裡終於清靜下來。
蔣暉看了一眼宋樂知身上的血跡，禮貌問道：
“宋小姐，你受傷了嗎？需不需要叫醫生？”
宋樂知搖搖頭，“我沒事，是別人的血。”
...
中海華府。
宋樂知站在浴室鏡前，指尖輕觸下巴上的細小傷口，“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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