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移陣地，去了露臺。
夜風很大，吹得人衣角獵獵作響。
蔣暉點了根菸，手還在抖，張了幾次嘴，愣是一個字沒憋出來。
一個穿著高定禮服的女人走了過來。
許家千金，剛留學回來。
家裡想讓她聯姻，她心氣高，一眼相中了陸九霄。
她媽勸她別做夢，陸家那種門第看不上許家，可她不信邪。
平時陸九霄深居簡出，今天難得在會所露面，這是天賜良機。
“陸少，蔣少。”
許小姐姿態優雅地坐在蔣暉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刻意展示著優越的腰臀比。
陸九霄沒抬眼，手裡把玩著打火機。
“陸總，聽說您最近對影視投資感興趣？”
許小姐也沒指望他回應，自顧自地找話題。
“我大學時導過一部片子，拿了新人獎，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您去觀影室指導一下？”
陸九霄還是沒開口，火苗在指尖明明滅滅。
許小姐以為他沒拒絕就是有戲，身體前傾，聲音嬌媚：
“片子挺有深度的。講的是個窮人家的保姆，為了階級跨越，趁著少爺和夫人房事後，偷偷把避孕套裡的東西弄進身體裡...”
蔣暉一口煙嗆在嗓子眼，劇烈咳嗽起來。
他拼命擠眉弄眼，臉都咳紅了。
這特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許小姐完全沒接收到訊號，反而越說越興奮。
“然後她懷孕了，找太太說男主人強迫她，想訛一大筆錢。我覺得這種底層人的貪婪和人性的扭曲，特別有張力，您覺得呢？”
“確實有張力。”
陸九霄突然開口。
他側過頭，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林小姐。
許小姐心頭狂跳，以為自己的才華打動了他。
“陸少...”
“你鼻子挺好看。”陸九霄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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