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神色平靜：“道歉做什麼？”
王睿卓用力抹了一把臉，聲音哽咽：“我真的很想帶你過好日子。”
宋樂知拿起包，站起身。
“我結婚了，很幸福。”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淡然：“希望你也能找到屬於你的幸福。我走了。”
王睿卓剛站起身，身形猛地一晃，重重跌回椅子上。
他雙手抱頭，指節用力抵著太陽穴，喉嚨裡發出痛苦的悶哼。
“你怎麼了？”宋樂知立刻警覺。
“頭...頭好疼！”王睿卓咬著牙，五官扭曲。
宋樂知迅速拿出手機：“我幫你打120。”
“別！”王睿卓一把按住她的手，虛弱地喘息，“沒時間去醫院了，飛機不等人，奶奶還在機場等我。”
他抬起頭，滿頭冷汗，眼神懇切。
“是老毛病，偏頭痛犯了。我房間裡有止痛藥，吃了就能好。”
見宋樂知沒動，他又哀求道：“知知，能不能扶我回房間拿藥？我現在...有些站不穩。”
宋樂知蹙著眉，盯著他看了兩秒：“真不用去醫院？”
“不用，吃了藥我就走，不能耽誤時間。”王睿卓像是疼得倒吸涼氣，“麻煩你了...”
宋樂知收起手機，嘆了口氣，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把他架了起來。
二樓。
“誒？走了？”
蔣暉上半身探出欄杆，像發現了新大陸，“這是要去哪？怎麼還肢體接觸上了？”
他扭頭看向陸九霄，一臉八卦。
“那男的好像很難受，走道都費勁。你說他倆什麼關係啊？”
陸九霄面色沉冷，握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
蔣暉繼續即時解說：“哎，宋小姐鬆手了，叫了個男服務員過去扶。”
樓下，宋樂知招手叫來服務生。
然而服務生的手剛碰到王睿卓，就被他一把推開。
王睿卓踉蹌了一下，擺著手似乎在拒絕。
“嚯，”蔣暉嘖了一聲，“這男的心思不純啊。嘶，我想起來了！他就是賣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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