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過去。
陸九霄眼底的煩躁越來越濃。
他對她們心如止水，沒有慾望。
陸九霄眉頭猛地一皺，手臂一揮，直接把身上的兩隻手甩開。
“滾。”
兩個女人僵住，面面相覷。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翻臉了？
白裙女人還想說什麼，觸到陸九霄冰冷的視線，嚇得哆嗦了一下，拉著另一個女孩慌慌張張地跑了。
經理手裡捏著剛送來的房卡，進退兩難地看向蔣暉：“蔣少...這...”
蔣暉擺了擺手：“一邊去，沒眼力見。”
聞言，經理趕緊溜了。
陸九霄一手撐著額頭，嘴裡咬著煙。
他手裡把玩著那枚打火機，金屬蓋子在他指間翻飛。
“咔噠。”
火苗竄起，他低頭把煙點燃。
蔣暉在他旁邊坐下，也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裡，腦袋湊過去，伸手就要去拿陸九霄手裡的火機。
“借個火。”
陸九霄瞥了他一眼。
在給與不給之間，他手指一收，“啪”地合上蓋子，直接揣回了兜裡。
蔣暉叼著煙呆住，瞇起眼，一臉問號。
他在桌上摸了打火機點上，吐了口菸圈：“霄哥，你這是怎麼了？”
陸九霄靠回沙發背，盯著天花板的燈光，聲音有些悶：“我也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他又把那打火機摸出來。
“咔噠、咔噠。”
陸九霄盯著幽藍的火苗，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宋樂知送的。”
蔣暉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目光落在那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打火機上。
“哦...合著她前段時間賣酒，就是為了給你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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