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進來一條資訊。
他掃了一眼，理了理袖口，起身出門。
我也有事要出去，誰稀罕等她。
...
餐廳包廂。
蔣暉已經坐在裡面，見他進來，笑著招呼：“霄哥，坐。”
陸九霄拉開椅子坐下，瞥了一眼桌上的選單，語氣沒什麼起伏：“上菜。”
“等等，”蔣暉抬手示意，“還有人沒到。”
陸九霄眉頭微蹙，面露不耐。
蔣暉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有驚喜。”
陸九霄沒理他，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咬在嘴裡，拿起打火機點燃。
他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菸圈，眼神沒什麼焦點地看向窗外。
等了約莫一刻鐘，包廂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米色風衣、妝容精緻的年輕女人探進頭來，笑容明媚：
“哈嘍啊！”
陸九霄轉過頭，怔了一秒，臉上露出難得的笑意。
“什麼時候回來的？”
蔣暉誇張地鬆了口氣：“啾啾，你再不來，你哥的眼神都快殺死我了。”
陸九嫣，小名啾啾。
笑著走進來，在陸九霄旁邊坐下：“剛回來沒多久。”
陸九霄彈了彈菸灰：“你沒回家？”
“沒來得及，”陸九嫣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回國小試牛刀，策劃了個小型拍賣會，忙得腳不沾地。”
蔣暉插話：“那就是你不對了，不叫我們去捧場。”
陸九嫣哼了一聲，瞥了自家哥哥一眼：“我暗示了啊，把拍賣名錄寄你住的地方了。”
蔣暉搖頭：“對霄哥不能暗示，得明示。”
陸九嫣嗤笑：“名錄上策劃人那欄，寫著‘啾啾’啊。你肯定看都沒看，直接扔一邊了吧？”
陸九霄動作一頓，沒接話，只是把煙按滅，拿起打火機在手裡把玩。
“咔噠，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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