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在醫院住兩天天，工作沒落下。
空閒時，她換了身常服，去樓下病房看爺爺。
爺爺總是眼神空洞地盯著窗外。
宋樂知削了個梨子，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裡，遞過去。
“爺爺，吃點水果。”
宋烈軍點頭，笑了笑。
宋樂知把盤子放在床頭櫃上，拉過椅子坐下，握住老人乾枯的手。
“爺爺，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是他自己走錯了路。”
宋烈軍苦笑一聲，渾濁的眼裡泛起淚光。
他嘴上說著不在乎他的死活，可再怎麼說那也是他的孩子。
“是我沒管教好他，才讓他走上了絕路。”
宋樂知沉默著，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過了許久，他問：
“他們...會把他的遺體送回來嗎？”
宋樂知喉嚨發緊，避開了老人的視線，沉默不語。
宋烈軍笑了，故作輕鬆地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塵歸塵，土歸土，隨他去吧。”
宋烈軍拍了拍宋樂知的手背。
“行了，你不用陪著我，我沒事。”
“我工作忙完了，不急著走。對了，爺爺，您手機怎麼關機了？我早上打您電話一直關機。”
宋烈軍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她的視線，伸手去拿梨子。
“哦，沒電了，我忘了充電。反正醫院一堆護士在，有什麼事按鈴就行，用不著電話。”
他咬了一口梨，催促道：
“你早點回去吧，我困了，想睡會兒。”
宋樂知大概猜到，宋耀輝會跟所有親戚大肆渲染她不孝不義。
那些好事者不會湊錢救人，只會罵她。
口嗨卻沒她電話，當然會找爺爺。
她笑了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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