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前五分鐘。
宋樂知把檔案整理好，抱著電腦，帶著姚娜一同去敲陸九霄的辦公室門。
“咚咚。”
“進。”
陸九霄見宋樂知戴著口罩進來，眉頭微皺：
“感冒了？”
宋樂知抬手壓了壓口罩邊緣。
“有點鼻炎。”
姚娜站在旁邊，挺直了背脊，露出標準的名媛微笑。
“陸總，我是宋秘書的助理，我叫姚娜。”
陸九霄這才察覺旁邊還站著個人。
他視線掃過去。
女人面容姣好，妝容精緻，但在他眼裡就像個透明人。
陸九霄鼻子微微動了動，一股濃郁的花香鑽進鼻腔。
他眉頭瞬間擰緊，視線在姚娜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轉回宋樂知臉上。
怪不得戴口罩。
陸九霄面露不悅，冷冷地看向姚娜。
“香水味太濃，洗掉了再來上班。”
姚娜笑容僵住：“？？”
宋樂知也愣住了，眨了眨眼。
辦公室裡噴香水的女同事不少，也沒見陸九霄對誰有過意見啊。
“還不快去。”陸九霄聲音沉了幾分。
姚娜臉漲得通紅，赧然地低下頭，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五分鐘後，會議室。
沒了香味，宋樂知覺得呼吸順暢了不少。
她隨手摘下口罩放在一邊，開啟筆記型電腦準備做會議記錄。
陸九霄轉著手裡的鋼筆，餘光瞥見宋樂知摘口罩的動作。
果然是被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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