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李先生，您看這...”
“滾！”李景吼了一聲，抓起枕頭狠狠砸在他身上。
“你們把老子在1615開房的事，捅給我老婆的！”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操！”李景喘著粗氣，指著經理的鼻子：“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你們酒店保護客人隱私不力，我非得投訴你們不可！”
經理苦著臉，連連鞠躬：“對不起，李先生，真的很抱歉，但當時的情況我們真的...”
“滾！都給我滾出去！”
李景不想再聽，抓起地上的另一個枕頭砸向門口。
...
酒店套房。
宋樂知將盧長喜扶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給她倒了杯溫水。
“先喝點水，緩一緩。”她聲音溫和。
盧長喜機械地接過水杯，捧在手裡，眼睛紅腫，呆呆地望著杯子裡晃動的水面。
陸九霄站在稍遠一點的玄關處，看了一眼時間，眉頭蹙了一下。
“早點休息。”
陸九霄回房後，宋樂知帶著盧長喜去了客房安頓。
盧長喜木然地坐在床邊，目光無意間掃過宋樂知臨時放在椅子上的幾件衣物，愣了一下，聲音沙啞地問：
“你和陸總沒睡一間房？”
說著，盧長喜的目光轉向窗外深沉的夜色，眼神空洞，像是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沒等宋樂知回應。
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飄忽：“很久之前，我就覺得李景變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到底還愛不愛我。”
宋樂知在她身邊坐下，安靜地聽著。
盧長喜慢慢說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
“他是佔有慾很強的人。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他不喜歡我跟同學、朋友聯絡太多，那時候我戀愛腦上頭，覺得有他就夠了，全世界都可以不要，就聽話地把你們的聯絡方式都刪了。現在想想，真傻。”
宋樂知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結婚的時候，”盧長喜扯出難看的笑，“我們這邊彩禮其實要得不高。但他直接給我爸媽在縣城買了最好的房，配了車，還給了兩百萬禮金。
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我爸媽笑得那麼開心，他們在老家腰桿挺得直直的，所有人都羨慕他們，說他們養了個好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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