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洗漱後，在休息室裡用吹風機吹著頭髮。
她隱約聽到外面病房傳來動靜，放下吹風機，快步走出去。
只見陸九霄正撐著床沿，艱難地想挪下床。
她趕緊上前扶住他胳膊：“慢點，我扶你。”
陸九霄聞聲轉頭，看見她頭髮半乾，幾縷溼發貼在白皙的頸側，身上只穿了件寬大的舊T恤，領口鬆垮，露出精緻的鎖骨。
她仰著臉，眼裡滿是緊張和關切。
陸九霄喉結微動，立刻移開視線，語氣生硬：“又穿這件破衣服。”
宋樂知低頭看了看，下意識地將滑落的領口拉高了些，訕訕地笑了笑。
忘記交代小玲不要拿這件睡衣了。
陸九霄抽回了搭在她肩上的手，自己撐著床頭櫃，一點點往床邊挪。
宋樂知不敢硬碰他，只能伸出手臂在他身側虛扶著，以防他摔倒。
他挪到自己的旅行袋旁，從裡面扯出一件疊得整齊的白襯衫，丟在她懷裡。
“換上。”
說完，自己扶著牆，慢慢挪進了衛生間。
宋樂知捧著還帶著他慣用洗衣液清香的襯衫，皺了皺鼻子，小聲嘀咕：
“至於這麼嫌棄我的睡衣嘛...”
她撇撇嘴，轉身走回休息室。
將陸九霄的襯衫換上，尺寸對她來說太大了，袖子長出一截，下襬幾乎擋住了她的短褲。
襯衫上的香氣，淡淡的，很好聞。
宋樂知換好襯衫，立刻又站到衛生間門口守著。
聽見裡面水聲停了，門鎖輕響。
門一開，她就露出笑容：“好了？我扶你回床。”
陸九霄腳步頓住。
寬大的白襯衫鬆鬆罩著她，領口微敞，露出纖巧的鎖骨，袖口捲了幾折，下襬下是筆直白皙的小腿。
她仰著臉，燈光下皮膚細膩，眼神清亮。
該死的，比剛才更誘惑。
他呼吸微亂，視線倉促地從她身上移開，一時竟不知該看哪裡。
宋樂知已經側身靠近，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來，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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