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飛揚的嘴唇翕動著，這兩個字像是兩塊滾燙的烙鐵，烙得他嘴唇生疼。
宋樂知被這聲“老婆”和“嫂子”弄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
陸九霄卻握得更緊，不容她掙脫。
他轉向宋烈軍。
“爺爺，我訂了餐廳，我們去吃飯。”
“好好好。”宋烈軍樂呵呵地應著。
隨即，陸九霄看向蔣飛揚：“一起？”
蔣飛揚渾身無力，他扶著桌沿，聲音乾澀：“不了，你，我，我還有事...”
陸九霄將宋樂知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半分。
“好，我們走了。”
陸九霄不再看他，扶著宋烈軍的胳膊，另一隻手牢牢牽著宋樂知。
“爺爺，我們走吧。”
他擁著宋樂知，從蔣飛揚身邊擦肩而過，自始至終，沒再給他一個眼神。
診室的門被關上。
蔣飛揚雙腿一軟，狼狽地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插進頭髮裡，雙眼無神。
一旁的主治醫生和護士長對視一眼。
“他怎麼了？”
主治醫生搖頭。
出了診室，宋樂知才低聲問陸九霄：“你認識蔣醫生？”
陸九霄牽著她的手依舊沒放，只是力道稍微鬆了點，語氣平淡：“嗯，蔣暉的弟弟。”
“這麼巧？”宋樂知有些意外。
陸九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轉向前方，嘴角極輕微地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太像。
握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低聲道：“是很巧。”
宋樂知手心被他握得有些發燙，試著掙了一下，沒掙開。
走在前面的宋烈軍回頭，笑呵呵地說：
“蔣醫生這孩子真熱心，居然跟小陸還是相識，他剛才還說要一起吃飯。”
陸九霄聞言，語氣平淡地接話：“他有心了，不過自家人吃飯，就不麻煩外人了。”
“好，好，等我好全了，小陸來家裡吃飯。”宋烈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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