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走過去，伸手摸了摸杯壁，溫的。
“溫度不合適嗎？”
“沒檸檬。”陸九霄應道。
“......”
宋樂知切了兩片檸檬放進新倒的水裡，端回來放在他手邊，剛要走。
“坐下。”陸九霄又說。
宋樂知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陸九霄側過頭看她，狀似隨意地問：“你平時不出門，都在家做什麼？”
正在不遠處擦拭桌面的小玲動作猛地一僵，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她趕緊低下頭，用力擦著同一塊桌面，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
宋樂知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儘量保持平靜。
“額...就看看書，看看電視...”
陸九霄像是來了興趣，“看什麼電視？正好無聊，開我看看。”
宋樂知只好硬著頭皮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隨便點進一個電影片道。
忽然來了個特寫鏡頭。
鮮血從利刃劃開的喉管噴湧而出。
宋樂知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
陸九霄皺起眉，立刻伸手拿過遙控器，換了個頻道。
“別給我兒子看這種片子，影響胎教。”
宋樂知聽他這麼說，彎起眼睛笑了笑：“好。”
兩人一同看向電視。
畫面播放著都市愛情片。
螢幕上，男主角將女主角按在落地窗上，鏡頭給了兩人特寫。
男人低頭，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的聲音透過音響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客廳。
空氣彷彿凝固了。
“時間不早了，我去做晚飯。”宋樂知如坐針氈，她站起身打破這尷尬的氣氛，“你想吃什麼？”
陸九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都行，簡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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