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回過神，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子。
“嗯，產檢時間快到了，走吧。”
到了醫院婦產科，宋樂知按照孕檢冊子上的專案一一檢查。
最後一項是大排畸，檢查胎兒發育情況。
“陸太太您看，這是寶寶的頭，這是小手小腳...”醫生指著螢幕，“發育得很好，非常健康。”
宋樂知盯著螢幕，看著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影，眼眶漸漸泛紅。
她抿著唇，抬手輕輕擦了擦眼角。
陸九霄站在旁邊，眉頭微微皺著，盯著螢幕上的胎兒，沉默了幾秒：“...這麼醜？”
宋樂知轉頭瞥了他一眼。
陸九霄立刻閉上了嘴。
醫生笑道：“寶寶長得非常俊呢，現在五官還沒完全長開，陸太太，您最近能感受到胎動了吧？”
宋樂知點點頭：“嗯，每天四五次，吃完飯比較活躍。”
陸九霄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寶寶在她肚子裡動？他怎麼從來不知道？
檢查結束後，兩人走出醫院。
回家路上，宋樂知低頭翻看著產檢報告，嘴角一直微微上揚。
陸九霄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嘴唇抿成一條線，似乎有什麼話卡在喉嚨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我兒子...會動？”
宋樂知抬起頭，笑著點頭：“對啊，很神奇吧？”
她說著，忽然頓了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他現在就在動，你要摸一下嗎？”
陸九霄微怔，遲疑了半秒：“...嗯。”
他將車靠邊停了下來。
宋樂知側過身，掀開大衣下襬，解開毛衣最下面兩顆釦子，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摸吧。”
陸九霄將手緩緩伸過去，掌心輕輕覆蓋在她肚子上。
車廂裡很安靜。
宋樂知低頭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
陸九霄的呼吸放得很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她的肚子移到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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