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隨便你。我餓了，有飯吃嗎？”
“有，我今天直播做了牛肝菌惠靈頓。”宋樂知往廚房走，“我再煎點三文魚，做個時蔬炒飯，可以嗎？”
陸九霄跟在她身後。
“簡單的就行。”
“嗯嗯，”宋樂知重新系上圍裙，開啟冰箱，“很快就好，你先坐一會兒。”
她拿出三文魚，又翻出幾個彩椒和西蘭花。
陸九霄沒離開，靠在廚房門口看著。
刀切在案板上有節奏的篤篤聲。
三文魚下鍋，油脂滋滋響，香味慢慢飄出來。
“直播累不累？”他問。
“有點，”宋樂知翻了翻魚，“可能是緊張引起的疲憊感。”
她把煎好的三文魚盛出來，又往鍋裡倒油，打兩個雞蛋快速翻炒。
彩椒丁和米飯一起下鍋，鏟子翻動間，香味更濃了。
陸九霄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沒再說話。
十分鐘後，兩盤炒飯端上桌，三文魚和切好的惠靈頓擺在一旁。
“吃吧。”
陸九霄切一塊惠靈頓造型的牛肝菌。
菌菇鮮香，酥皮層層分明，口感層次豐富。
“好吃嗎？”她問。
“嗯。”
她笑了笑，低頭吃飯。
吃完飯，宋樂知起身收拾碗筷。
陸九霄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我來收。”
宋樂知愣了一下，低頭看著他按在自己腕上的手。
“不用，碗碟不多，很快的。”
陸九霄沒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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