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洗完澡出來，陸九霄已經離開了。
她吹乾頭髮，剛準備躺下，門被敲響了。
“嫂子，睡了嗎？”
宋樂知起身開門。
陸九嫣笑嘻嘻地站在門口。
“怎麼了？”
“二嬸說她那邊有些嬰兒的衣服，都是遙遙小時候買的，好多都沒穿過。”陸九嫣挽住她的胳膊，“讓你過去挑一些，給小寶寶。”
宋樂知點點頭，披上外套，跟著她出了門。
二叔的院子就在旁邊，走幾分鐘就到了。
徐茜見她們進來，笑著招手。
“快來，我找出來好多。”
她起身迎過來，伸手輕輕摸了摸宋樂知的肚子。
“不顯懷啊，”她說，“幾個月了？”
“快五個月了。”
“那還早，”徐茜笑笑，“我那會兒也是，後面才長得快。”
她轉身從沙發上拿起一堆疊得整整齊齊的小衣服，一件件展開給宋樂知看。
“這些都是懷遙遙的時候買的，還有別人送的，都是中性款，沒穿過。”
她把一件淺藍色的小連體衣遞過來，“都適合剛出生的寶寶。”
宋樂知接過來摸了摸，料子軟軟的，針腳細密，一看就是好東西。
“謝謝二嬸。”
“謝什麼，”徐茜又翻出幾件小外套、小褲子，“都用得上，別嫌棄就行。”
三個女人在沙發上坐下，陸九嫣窩在旁邊，時不時拿起一件小衣服比劃。
“這件好可愛！”
“這件也好看！”
徐茜笑著看她，又看向宋樂知，問了幾句懷孕的事，聊得隨意。
宋樂知一邊答話，視線落在旁邊的櫃子上。
那裡擺著幾個相框。
她多看了兩眼，認出其中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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