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頭猛地轉向陸九霄，頸部膨得更大，嘶嘶地吐著信子。
它被血味吸引，從宋樂知肚子上鬆開，快速滑下床，朝陸九霄游去。
宋樂知大口喘氣，眼淚糊了滿臉。
“很好，來我這裡...”陸九霄說著往後退。
血從他手臂上往下滴，一路灑在地板上。
蛇快速滑向他，陸九霄喊了聲：“去廁所，把門關上！”
宋樂知滿臉是淚，看著陸九霄，腿像灌了鉛。
“快！”陸九霄又喊了一聲。
宋樂知咬緊牙關，撐著床沿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踉蹌著跑向衛生間，推開門，反手鎖上。
門關上的瞬間，她渾身發抖。
蛇遊得很快，黑褐色的鱗片在地板上滑動，眨眼間就到了陸九霄腳邊。
它停下來，昂起頭，頸部膨開，作出攻擊姿態。
陸九霄屏住呼吸。
蛇猛地彈起，朝他咬去。
他側身躲開，一刀划過去，刀鋒擦著蛇身劃過，沒傷到要害。
蛇落地，立刻又彈起，這次更快。
陸九霄來不及躲，手臂一陣劇痛，蛇咬住了他。
他咬緊牙，反手一把掐住蛇頭下方，蛇身瘋狂扭動，纏上他的手臂。
他用力一捏，蛇嘴鬆開，他抓著蛇頭狠狠往地上砸。
蛇的身體漸漸停止掙扎。
陸九霄喘著粗氣，把死蛇扔到公文包，拉上拉鍊。
他低頭看了手臂一眼，轉頭看向衛生間的門。
“沒事了。”他聲音沙啞，“出來吧。”
宋樂知猛地拉開門，看到陸九霄臉色發白，額頭冒著細密的虛汗。
地上扔著一個鼓囊囊的公文包，拉鍊緊閉。
她幾乎是撲過去的。
“你——”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手指顫抖著翻看他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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