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已經軟下來。
“不疼了。”她輕聲說。
“嗯。”陸九霄的手還是沒停，繼續輕柔地按著。
他心想，隨著胎兒骨骼發育加速，體重增加，孕婦腿部負擔會越來越重，抽筋會更頻繁。
他不在的話，她大著肚子，很難給自己按摩。
“我不去出差了。”他忽然開口。
宋樂知愣了一下。
“為什麼啊？”
陸九霄頓了頓，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一下。
“是我兒子害你抽筋了。”
宋樂知看著他，有點想笑。
“我自己按按就好啦。”她說，“你工作要緊。”
宋樂知想抽回架在他腿上的腿。
陸九霄按住她。
“你跟我一起出差吧。”
宋樂知愣了一下，微微搖頭。
“我怕打擾你工作。”
“海城這季節天氣好，不冷，還有海。”他頓了頓，“適合孕婦。”
“適合我兒子。”他又補了一句。
海城...
是海島度假村那個專案嗎？
她進入總裁辦參加的第一個專案就是這個。
當時跟著向南山跑前跑後，整理資料，準備會議紀要，熬了好幾個夜，現在終於落地了，她還挺想親眼看看的。
她眼睛亮了些，小聲問：“我真的可以去嗎？”
“嗯。”陸九霄點頭。
宋樂知笑著點頭。
“我想去。”
她眼睛彎成月牙，笑意從眼角眉梢溢位來，整個人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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