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喉嚨又幹了。
半夜。
陸九霄毫無睡意。
忽然，身旁的呼吸聲變了。
急促，紊亂，帶著壓抑的喘息。
他猛地轉頭看去。
她的身體微微蜷縮，抓著被子的手指收緊。
“不...不要..”她聲音很輕，帶著哭腔，“走開...別過來...”
陸九霄撐起身，挪過去。
“宋樂知。”他輕聲喊。
沒反應。
“宋樂知？”他加大聲音，伸手輕輕拍她的肩膀。
她呼吸更急促了，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陸九霄心一緊。
他不再猶豫，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只是夢，”他低聲說，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到她，“不是真的，別怕。”
她的身體還在抖。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
“有我在，不會有事。”
漸漸地，她急促的呼吸平穩下來，皺著的眉頭漸漸鬆開，身體不再緊繃，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陸九霄低頭看她。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間，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
她睫毛溼漉漉的，沾著淚，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顫了顫，滾落下來，滑進枕頭裡。
陸九霄盯著那滴淚滑過的痕跡，看了很久。
懷裡的人睡得很沉，忽然一個轉身，身子朝著他。
宋樂知呼吸輕輕的，溫熱的，一下一下拂在他胸口。
她的手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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