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在睡夢中咂了咂嘴。
好像吃了塊甜甜的蛋糕。
她滿足地彎了彎嘴角，翻了個身，繼續睡。
浴室裡。
陸九霄大口喘氣，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他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軟軟的觸感還留在上面。
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清晰地烙印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想要更多。
想再吻她，想含住她的唇，想探進去品嚐她的味道。
甚至想...
陸九霄臉頰泛紅，眼神有些渙散，他又喘了幾口氣，開啟水龍頭，捧起冷水往臉上撲。
他雙手撐在洗手檯上，看著鏡子裡滴著水的臉，終於承認了一個事實。
陸九霄，你他媽喜歡上她了。
他承認了。
可腦子裡又冒出另一張臉——宋秘書。
“陸九霄，”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你是個渣男。”
鏡子裡的人沒反駁。
他低聲罵自己。
一邊對宋秘書念念不忘，一邊又對宋樂知動心。
這算什麼？
腳踏兩條船？
不對，準確來說，他只是站在岸上痴痴地望著宋秘書遠去的船，根本踏不上。
這時，身邊停了一條願意載他的船，他心動了。
陸九霄揉了揉臉。
深呼吸幾次後，他推門走出浴室。
宋樂知睡得很香。
陸九霄坐在床邊，藉著微弱的夜燈，看著她恬靜的睡顏。
“你說我是不是很渣？”他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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