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向南山站在辦公桌前，不敢打擾，默默等了十分鐘。
見陸九霄終於收起手機，嘴角的笑意也淡去，恢復了一貫的清冷，他才敢上前一步。
“陸總，您讓我查的那個地址，有結果了。”
向南山將檔案遞給陸九霄。
“收件人叫方澈，今年21歲，網路用名Glimmer。”
陸九霄接過檔案，翻開第一頁。
照片上的少年穿著鮮豔的滑雪服，手裡舉著獎盃，笑得肆意張揚，眉眼間盡是少年的意氣風發。
“滑雪運動員？”陸九霄掃了一眼簡介。
“是的。”向南山點頭。
“他是前單板滑雪國家隊成員，天賦極高，曾經獲得過單板滑雪世界盃男子大跳臺的水晶球獎盃。”
陸九霄繼續往下看。
向南山繼續彙報：“他是閔城首富吳老爺子的外孫，吳老爺子前些年去世，留下了鉅額遺產。他父母常年在國外，經營著數家米其林餐廳。”
他語氣沉重了幾分，“方澈在兩年前備戰冬奧會的前夕，訓練時發生了嚴重意外。”
陸九霄翻到下一頁。
照片裡的方帆坐在輪椅上，消瘦蒼白，眼神陰鬱死寂，和剛才那個陽光少年判若兩人。
“下半身癱瘓。”向南山說道，“從那以後他就退役了，性格大變，幾乎與世隔絕。”
陸九霄看著那張輪椅上的照片，眉頭微微蹙起。
原本以為是個潛在的情敵，沒想到是個遭遇重創的殘疾少年。
他合上資料夾，隨手扔在桌上。
“知道了。”
向南山觀察著老闆的神色，試探著問：“還要繼續查嗎？”
“不用了。”陸九霄淡淡道，“一個小孩而已。”
既然是殘疾人，吃幾塊鳳梨酥，他陸九霄還不至於那麼小氣。
“叩叩。”
辦公室門被敲響，蔣暉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個快遞盒子，笑嘻嘻地喊道：“霄哥，我帶著炸彈來啦！”
向南山聽到“炸彈”兩個字，神色一緊。
陸九霄涼涼地睨了蔣暉一眼，對向南山說：“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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