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盯著這行字。
忽然明白了。
他們領證前，簽了婚前協議，還有離婚協議，這些檔案和結婚證，全都在爺爺那裡。
她隨時做好淨身出戶的準備。
起剛結婚那會兒，他看她的眼神是冷的，說出口的話是帶刺的。
她那時候，一定很難過。
過去，他給她帶了太多傷害了。
陸九霄感覺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悶又疼。
他轉身大步走出書房，推開了主臥的門。
宋樂知側身睡著，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呼吸綿長。
他走到床邊坐下，藉著光看著她的睡顏。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輕柔。
宋樂知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嘟囔了一句夢話。
陸九霄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聲音堅定：
“我們不離婚。”
他坐在床邊，靜靜地凝視著熟睡的宋樂知。
半小時後，宋樂知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看到陸九霄在旁邊，她揉了揉眼睛，衝他溫柔地笑了笑，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糯音：“可以吃飯了？”
“嗯。”陸九霄應了一聲。
宋樂知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撐著床坐了起來。
她剛坐起來，陸九霄忽然傾身，雙臂環過她的腰，溫柔地抱住了她。
“知知，我喜歡你。”
陸九霄的聲音就在耳邊，音調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宋樂知緩緩睜大了眼睛，心臟“砰砰”直跳，撞擊著胸腔。
瞬間，她感覺心口像是被來勢洶洶的蜜糖填滿。
是在做夢嗎？
陸九霄將腦袋埋進她的脖頸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
他低低一笑，再次開口：“老婆，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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