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走到沙發前坐下，向後仰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皺著眉，視線投向書房側面的一整面展示櫃。
在最顯眼、最中心的位置，放著一輛四驅車。
陸九霄盯著看了許久，眼神晦暗不明。
他沒出來吃晚飯，直到夜裡十一點，他起身關燈。
回到主臥時，房間裡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宋樂知側身躺在床的一側，身體似乎微微僵了一下。
陸九霄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躺進去。
他側過身，看著她的後腦勺，遲疑了幾秒，還是湊過去，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在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晚安。”
宋樂知沒有像往常那樣轉身抱住他，或者撒嬌地蹭蹭他的胸口。
她在被子裡縮了縮脖子，是隔著一段距離，她回了一句“晚安。”
陸九霄關掉了床頭燈。
他睜著眼，聽著身邊宋樂知的呼吸聲，知道她還沒睡著。
陸九霄靠近她，攬住她的腰。
宋樂知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他收緊手臂，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
“是我語氣重了，對不起。”
宋樂知輕輕搖頭，“是我管太多了...”
“胡說什麼。”陸九霄一頓，聲音輕緩，“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一時情緒沒轉換過來...我以後一定注意。”
“想起...什麼事？”
陸九霄沒回答，宋樂知眼睫顫了顫，結束了話題：“睡吧。”
“嗯。”他抱緊了她。
次日清晨。
生物鐘準時喚醒了宋樂知。
她剛動了一下，腰間的手臂就緊了緊，陸九霄閉著眼，習慣性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早。”他在她耳邊蹭了蹭，嘴唇貼著她的動脈。
宋樂知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聲音淡淡：“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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