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順著服務生的視線看去。
包廂的門半開著。
“知知。”
一道清冽如碎玉的聲音從傳來。
伴隨著輕微的電機嗡鳴聲，電動輪椅緩緩駛出。
輪椅上坐著個年輕的男子，膚色是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黑髮微卷，眼角帶著未褪的少年氣。
宋樂知看著他。
男生長得很好看，帶著易碎、病態的美，像是漫撕男？
他們認識？或見過？
宋樂知沒印象。
男子在她面前停下，抬頭，看著她。
“你好，我叫方澈。”他的聲音很輕，“我是你的粉絲。”
宋樂知瞳孔微震。
“你是...Glimmer？”
方澈蒼白的臉頰浮起一絲極淡的紅暈，手指有些侷促地扣著輪椅扶手。
“是我。”
他垂下眼睫，聲音很輕，“這家店是我爸媽開的，我身體不好，平時很少出來，看到你發的影片...就...沒忍住來看看。”
他重新抬起頭，乾淨的眼睛裡閃爍著細碎的光。
“沒想到運氣這麼好，真的見到了。”方澈看著她，目光很輕，“姐姐，你比影片裡好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老婆。”低沉的聲音。
陸九霄走過來，目光掃過坐在輪椅上的方澈，微微一頓。
他眉頭皺了一下。
這人怎麼在這裡？！
還渾身透著一股子“我很脆弱、我很需要人照顧”的破碎感。
陸九霄瞬間警鈴大作。
他二話不說，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宋樂知身上，順勢攬住她的肩膀，宣示主權般地往懷裡一帶。
“怎麼這麼久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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