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宋樂知發了條訊息。
【現在全國人民都知道我是被你教訓過的老公了。】
宋樂知沒忍住笑了。
她關掉裝置，揉了揉發酸的後頸，撥通了陸九霄的電話。
宋樂知故意拖長了語調：“陸先生，今天在直播間要到名分了，很開心？”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笑。
“嗯，名正言順的感覺，不錯。”
“幼稚。”宋樂知看著桌上打包好的“雪山甜點”，繼續說：“我等會兒把做好的甜品帶去康復中心給方澈。”
“......”陸九霄的聲音沉了點，“非得你親自送？”
宋樂知聽出他語氣裡的不悅。
“你這是在跟一個病人爭寵？他情況特殊，心理狀態不穩定，我只是想鼓勵他一下。”
“哼。”陸九霄從鼻子裡發出一聲。
“好啦，”宋樂知放軟了聲音，“等你出差回來，我給你做好多好多甜品，行不行？”
“嗤，我又不是小孩，不愛吃那些甜膩膩的東西。”
“那你想吃什麼？”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陸九霄的聲音壓低：“我...比較想吃你。”
宋樂知臉騰地紅了。
“掛了掛了！”她飛快地摁掉電話。
...
宋樂知提著甜品盒，在護士的指引下，來到復健室外。
透過玻璃，她看到方澈正在康復師的輔助下，艱難地嘗試著站立。
他額頭上全是汗，嘴唇抿得發白。
一組結束後，她敲了敲門，走進去。
聽到動靜，方澈有些遲鈍地轉過頭。
當看清是宋樂知時，死灰般的眼睛驟然亮了一下，像黑暗中突然擦亮了一根火柴，但隨即，那點亮光又迅速黯淡下去，甚至比剛才更沉。
他瞥了一眼自己顫抖著、使不上力的腿，嘴角扯了扯，迅速移開了視線。
“宋小姐。”康復師打了聲招呼。
“感覺怎麼樣？”宋樂知走過去，將甜品盒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我給你帶了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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