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蔣暉等人聊著生意上的事。
陸九霄偶爾應和兩句，大部分注意力都在給宋樂知佈菜。
萬念念看在眼裡，笑容越發淡了。
過了一會兒，宋樂知小聲跟陸九霄說：“我去下洗手間。”
萬念念起身跟了出去。
宋樂知洗完手，正準備擦乾，萬念念走到她旁邊，也開啟水龍頭洗手。
“嫂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萬念念看著鏡子裡的她，笑容溫婉。
“嗯？”宋樂知拿起紙巾擦手。
“你和霄哥認識多久了？”萬念念關掉水龍頭，語氣帶著好奇。
“半年多吧。”宋樂知回答。
“這麼短啊。”萬念念嘆了口氣，“我認識霄哥很久了，他以前...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她頓了頓，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算了，說這些不太好。“
宋樂知看向她，笑容依舊：“念念有話可以直說。”
萬念念壓低了聲音：“霄哥很愛一個女孩，那女孩特別優秀，是他心頭的白月光，可惜嫁人了。”
宋樂知眼眸顫了顫，將擦完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臉上掛著微笑。
“是嗎？那她一定是很值得被愛的人。”
她轉身看向萬念念，笑容溫和：“比念念優秀很多吧？不然九霄怎麼沒選擇你呢？”
萬念念臉色僵了一下，笑容變得有些冷：“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陸九霄的妻子。”宋樂知淡淡道。
萬念念冷嗤一聲，重新揚起笑容。
“你們連婚禮都沒辦。”她目光落在宋樂知隆起的肚子，“霄哥之前都沒帶出來見過他的朋友。”
宋樂知從容地整理了一下頭髮，笑著說：“蔣暉很早就見過我了。”
她看向萬念念，語氣溫和：“只能說，你們的關係還不到吧？”
萬念念握緊了手裡的紙巾。
宋樂知微微頷首：“我先失陪了。”
說完，轉身朝包廂走去，背影挺直，步履從容。
萬念念臉色鐵青，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大步跟上。
回到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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