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摸摸她的頭，指尖從她發頂滑到耳後。
“嗯。”
宋樂知把玉米汁收回來，低頭繼續喝，嘴角沒繃住。
週六傍晚。
宋樂知站在衣帽間穿禮服，雪白色的裙子。
她側身照鏡子，肚子頂出一個弧度，禮服在腰腹處撐得圓潤，但不誇張，她本身偏瘦，七個多月的肚子看起來像五個月出頭。
陸九霄指捏住後背的拉鍊，慢慢往上提。
拉鍊合上，他的手停在她肩胛骨上，沒鬆開。
宋樂知從鏡子裡看他。
他低頭，在她後頸親了一下。
她轉身，從首飾盒裡翻出幾套項鍊，舉在脖子前面比劃，“好看嗎？”
陸九霄看了一眼，“好看。”
宋樂知把項鍊放回去，又換了一套。
“這個呢？”
“好看。”
她把項鍊拿下來，又換了一套。
“這個？”
“好看。”
宋樂知把項鍊放回盒子裡，合上蓋子。
“算了，問你是浪費口水。幫我戴這套吧，看起來貴一點。”
“嗯？”
“今晚那個場合，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你辭職之後第一次公開露面，不能太...”
她說著，忽然停住了。
鏡子裡，陸九霄託著一隻黑色長絨盒子，掀開了蓋子。
藍寶石項鍊，正中央一顆深海藍的主石，周圍鋪滿鑽，璀璨得晃眼。
宋樂知定住，眨了一下眼睛。
陸九霄取出項鍊，繞到她身後，項鍊搭上她的鎖骨，手指扣上搭扣。
冰涼的寶石貼在她鎖骨下方，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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