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念唸的笑容在嘴角僵住，咬緊牙。
“是。”
方澈哼笑了一聲。
萬念念微微欠了一下身，“我向您道歉，請您大人有大量，請放過萬家。”
方澈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哦？你向我道歉做什麼？我又不是受害者。”
萬念念身體僵了一下，手指攥著包帶，攥得更緊。
“您...要怎樣才肯放過萬家？”
方澈低頭想了一會兒，仰頭看她，“嗯...這樣吧。”
他用手指點了一下扶手，“你在你個人賬號發個影片，告訴所有人，是你暗戀L沒成，心裡不痛快，自己編了個故事，汙衊了L的老婆。”
萬念念攥緊了拳頭，“能不能換個方式？“
“不能哦。“
方澈說完，頓了一下，換了個表情，嘆了口氣，“算了，是為難你了。”
萬念念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以為有了轉機。
“確實難。”方澈點點頭，“算了，我繼續狙擊萬氏集團吧。”
萬念念：“你！”
“萬氏集團不知道能撐多久呢，”方澈眼神沉下來，聲音也跟著冷了，“一天沒有公開道歉，股價就一天爬不起來，萬小姐，你看著辦。”
萬念念嘴唇抿成一條線，手裡的包帶快被她掐斷了。
“門在那邊，不送。”方澈調轉輪椅的方向。
...
萬家。
客廳裡坐著萬聶森，旁邊還坐著幾個叔伯。
萬念念剛進門，招呼還來不及打。
“啪！”
她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已經捱了一下，腦袋直接甩向右邊，耳朵裡嗡了一聲。
她扶住門框，站穩。
“你花錢買水軍黑陸九霄的老婆！”萬聶森指著她的腦袋，“你腦子在想什麼？”
萬念念捂著臉，紅著眼，“陸家都沒出手...”
萬聶森氣得腦子發脹，太陽穴突突直跳。“是，陸家沒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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