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閉上眼睛，開始默唸。
衝奶粉，先加水再加奶粉，手腕試水溫，四十度。
拍嗝，空心掌，從下往上。
換尿布，有圖案的在前面，留兩指。
小霄霄不為所動。
...
宋樂知一覺醒來，心情莫名地好。
她往後蹭了蹭，後背貼得更緊了。
陸九霄的手臂自然地收緊，低頭在她發頂親了親。
“醒了？”
宋樂知睜開眼，轉了個身，抬起頭。
男人下巴冒出了一點青色的胡茬，眼底帶著明顯的倦意。她從被窩裡伸出手，指腹輕輕碰了碰他的眼皮。
“怎麼紅紅的？昨晚沒睡好？”
陸九霄垂眸，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喉結滾了一下。
他抓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順著被子一路往下，直接按在某處囂張的滾燙上。
“你說呢？”他嗓音啞得像含了沙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宋樂知眨了一下眼睛，故意收攏手指，輕輕握了一下。
“不知道呀。”
陸九霄悶哼了一聲，臉黑得發沉。
“宋樂知。”
“嗯？”
她的手又握了下。
“嘶——”
陸九霄倒吸了一口涼氣，額角的青筋猛地跳了兩下。
他把她的手從被子裡撈出來，按在枕頭上，十指扣住，翻了個身，撐在她上方，手臂繃著，沒壓到她的肚子。
他咬牙看著身下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女人。
“你是真的不知道？”
宋樂嘴角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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