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橫了他一眼，“不吃了，走啦，去買東西。”
陸九霄低笑出聲，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起身自然地牽過她的手，慢悠悠地往外走。
兩人在商場裡逛了一圈，挑好了伴手禮。
剛結完賬，陸九霄的手機響了。
“喂，方澈。”陸九霄單手拎著購物袋，“我們在商場一樓，行，我把定位發你。”
掛了電話，宋樂知摸了摸隨身的帆布包，動作一頓。
“我手機忘在家裡了。”
陸九霄把定位發過去，收起手機看她：“沒電話打擾也挺好，落個清淨。”
他把袋子全拎到左手，右手牽她。
兩個人走出商場大門。
梧桐樹影鋪了一地。
馬路對面的十字路口，一輛銀灰色轎車停在樹蔭下。
萬念念攥著方向盤。
指甲掐進皮套裡，掐出幾道白印子。
商場門口，那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男的拎著袋子，女的挺著肚子，手搭在他胳膊上，太陽照在他們身上。
她盯著。
眼底的紅血絲一根一根爬上來。
半小時前。
徐茜給她來了電話。
“念念，提車了嗎？”
“提了。”萬念念掃了一眼方向盤上的車標，“十幾萬。只買得起這個。”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怪姐姐，怪姐姐現在手裡沒錢。”
徐茜的聲音低下去，“你這氣質，只有超跑才配得上，先委屈你一陣。”
萬念唸的指甲掐進去了，皮套上多了一道彎彎的月牙印。
“我剛去商場了，給你買了個包，晚上拿給你。”
“謝謝茜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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