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低低笑了聲，把臉埋進她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洗得還少嗎？早習慣了。”
“你別動歪心思啊。”
“面對你...”他抬起頭，視線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回來，“很難不動歪心思。”
“不管你了，我要睡覺。”她紅著臉拉高被子。
“困了？”
“洗完頭，整個人很舒服，有點想睡了。”
陸九霄低頭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我陪你。”
宋樂知閉上眼睛，“寶寶呢...”
“周姐還有其他育嬰師看著呢，他睡了。你不用操心，安心睡覺。”
陸九霄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皮，又親了親她的鼻尖。
她嘴角翹著，嘟囔：“我真的要睡了...”
“嗯，睡吧。”
...
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舞池裡群魔亂舞。
許曉東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坐下。
調酒師推過來一杯酒，拿毛巾擦著手，眼神有些閃躲，欲言又止。
“怎麼了？”許曉東端起酒杯。
“那個...”調酒師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凱哥剛走。跟一個男的，動作挺親暱的，摟著腰出去的。”
許曉東動作沒停，抿了一口酒，輕笑一聲：“我們分手一陣子了。”
調酒師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地拍了下大腿：“原來是這樣啊！抱歉啊東哥，這杯算我的，我再請你喝杯特調。”
“謝謝。”
許曉東喝著特調，餘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全場。
視線在昏暗的角落卡座停住。
陸奕辭一個人坐在那兒，面前的茶几上橫七豎八倒著幾個空酒瓶。
他沒骨頭似的靠在沙發裡，灌下一整杯威士忌，又去倒下一杯，動作機械。
許曉東心口莫名揪了一下。
新聞他看了。
失蹤的冷某，是冷秋月，陸奕辭的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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