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突兀地閃過一張臉。
宋秘書的影子毫無預兆地冒了出來。
陸九霄眉頭皺了一下，迅速將那個影子從腦海裡揮散。
“哼。”宋樂知輕哼了兩聲，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小聲嘟囔.
“騙人，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一聽就是敷衍。”
陸九霄握住她的手指。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宋樂知的額頭，溫熱的觸感停留了幾秒。
“沒敷衍。”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鄭重，“宋樂知，我愛你。”
宋樂知抬起頭。
撞進他深邃的眼睛裡，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握緊了他的手，語氣認真：“陸九霄，我也愛你。”
陸九霄喉結滾了滾。
她的聲音，和她的聲音，一模一樣。
宋秘書又一次試圖在腦海裡冒頭，像一顆不合時宜的石子掉進清澈的水缸裡。
他猛地閉了閉眼，將漣漪在心底強壓下去。
陸九霄收緊手臂，將宋樂知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這才是他現在、未來永遠愛的唯一。
“有多愛？”他聲音有些啞。
宋樂知摟住他的脖子。
“比你愛我多一點。”她小聲說。
陸九霄低低地笑了一聲，偏頭在她頸側咬了一口，沒用力，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嘶——”宋樂知縮了縮脖子，伸手去捂，皺著小臉瞪他：“你又咬我。”
“想把你吃了。”
他說得面不改色，眼神卻是燙的，像一隻已經鎖定獵物但還耐著性子不急不緩靠近的豹。
她的手從脖子上移到他臉上，兩隻手捧住他的下頜，拇指抵著他的嘴角，把他的嘴唇擠成一個滑稽的弧度。
“你屬狗的？”
“屬狼的。”他的聲音從被擠扁的嘴唇裡漏出來，含含糊糊的。
“狼是這麼叫的——嗷嗚。”她學了一聲，學完自己先笑了，笑倒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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