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告訴敏敏。我...我知道這事兒我對不起她。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那人影響到我和敏敏的感情！”
宋樂知被他的話弄得一頭霧水，眨了眨眼：“不是，你在想什麼啊？”
許曉東垂下眼，聲音悶悶的：“敏敏喜歡他啊...”
宋樂知愣了兩秒，突然大笑出聲：“暈！多久之前的事了，而且小叔和敏敏根本就不可能啊。”
“我知道他們不可能。”
許曉東嘆了口氣，一臉糾結，“但我心裡的那道坎就是過不去。敏敏以前那麼喜歡他，我這算怎麼回事啊...”
宋樂知腦子裡靈光一閃，恍然大悟地指著他。
“所以，餐廳開業那天，你裝病跑路，不是吃壞了肚子，是怕遇見小叔？！”
許曉東老實巴交地點頭：“嗯。”
宋樂知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
“天吶，許曉東你是不是傻？敏敏早就放下他了，人家現在連戀愛都談上了！”
許曉東眼睛快速眨巴了兩下，傻眼了。
“啊？”
宋樂知收起笑，“那你呢？你喜歡陸奕辭嗎？”
許曉東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我也說不清。他...他想讓我跟他一起去美國。”
“你怎麼想？”
“腦子有點亂。”他垂下手，看了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站起來，“知知，我先走了。”
宋樂知沒有留他。
她把他送到門口，許曉東的背影穿過院子，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沉，像是在腦子裡同時想很多件事，每一件都拿不起來又放不下去。
許曉東開著車，電臺裡放著一首老歌，主持人說現在是下午兩點四十八分。
他把車開上高架，往機場的方向，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往機場開。
三點整。
電臺報時響了一聲。
許曉東打了方向盤，將車靠邊停下。
他推開車門，仰頭看向湛藍的天空。
一架飛機拖著長長的白線，正慢慢穿入雲層。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五指在半空中虛抓了一下，試圖去抓那架遙不可及的飛機，最終卻只抓到一把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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