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外面大呼小叫的？”
宋烈軍聽到加加的哭聲，急匆匆從屋裡走出來。
老頭子視線越過玄關，落在地上那張臉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瞪圓了。
唐家在閔城樹大招風，唐升業那個到處惹是生非的兒子，宋烈軍見過不止一次。
“是你？！”
宋烈軍把將宋樂知拉到自己身後，指著唐一鳴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還有臉來！你來幹什麼！”
“宋爺爺...”
“呸！別叫我！”
宋烈軍氣得渾身發抖，“你們唐家從上到下就沒一個好東西！當年高中的時候，你這個小畜生汙衊我們家知知，多少年了？鹹菜才想起道歉？滾！給我滾出去！”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陸九霄正在輕拍加加後背的大掌，驀地停住。
他緩緩抬起眼皮，“汙衊？”
男人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的刀子，刮過人的耳膜，帶著讓唐一鳴頭皮發麻的森寒。
他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結結巴巴地往後縮。
“不、不是...陸總，您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
宋樂知從爺爺身後走出來，神色平靜。
她看著陸九霄，語氣淡淡：“高中那會兒，他偷了他媽媽的鑽石戒指跑來跟我告白。我沒要，他惱羞成怒把戒指扔了。後來他媽媽鬧到學校，他怕捱打，說是我教唆他去偷的。”
陸九霄極輕地笑了一聲。
他單手抱著已經止住哭聲的加加，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撥通了向南山的電話。
“一週內，唐氏消失。”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是從閻王的死亡通告。
唐一鳴崩潰了，他連滾帶爬地撲向門框，抬手就往自己臉上狠狠扇巴掌，清脆的耳光聲在樓道里迴盪。
“宋樂知！我錯了！當年是我混蛋，是我不是人！我給你磕頭，你原諒我，求求你跟陸總說說情...”
宋樂知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握著門把手，毫不猶豫地將門合上。
一聲悶響。
將門外絕望的痛哭流涕隔絕。
宋樂知轉過身，看著滿臉怒容的爺爺和抱著孩子的陸九霄，神色淡然地彎了彎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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