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被角，聲音有氣無力：“餓...”
陸九霄指腹摩挲著她的肩膀，語氣曖昧：“我還有體力。”
宋樂知斂水的眸子瞪他，“我沒吃晚飯。”
聲音軟軟的，聽起來不像抱怨，倒像撒嬌。
陸九霄收起玩笑的心思，立刻坐起來，拿過手機：“想吃什麼？我點外賣。”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剛才睡過的枕頭裡，悶悶地說了句都行，隨便什麼都可以。
他翻了翻外賣平臺，這個點了還在營業的全是燒烤、小龍蝦之類的重口味，他往下滑了好幾屏才找到一家砂鍋粥。
“砂鍋粥？”
她埋在枕頭裡點了點頭。
陸九霄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等一下。”
他翻身下床，扯了件睡衣披上，轉身出了臥室。
這套房子太久沒住人，陸九霄拉開廚房的冰箱，裡面什麼都沒。
儲物櫃裡倒是有幾包泡麵。
他燒了一鍋開水，面放下進去，拿筷子攪了攪。
砂鍋粥送達還要好一會兒，先給她墊一口。
宋樂知拖著痠軟的身子從臥室裡出來，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走到他身後，把臉貼在他後背上，手臂從他腰間穿過去，無力地抱住。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把火關小了一點。
“砂鍋粥沒那麼快，給你煮了點面，先吃幾口墊墊。”
宋樂知從他肩膀後面探出頭，看著鍋裡翻滾的面，點了點頭。
麵條很快煮熟。
陸九霄關了火，把面撈進碗裡，他挑起一筷子麵條，低頭吹涼了些，轉身喂到宋樂知嘴邊。
她張嘴囫圇吞下，整個人才覺得好受了些。
陸九霄又餵了她兩口，視線往下，落在她光裸的腳丫上，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把碗往流理臺上一擱，雙手掐住她的腰，將人抱起來，放在了旁邊的大理石臺面上。
大理石有點涼，宋樂知瑟縮了一下。
“怎麼不穿鞋？”
“忘了。”宋樂知嚥下嘴裡的面，指了指碗，“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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