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抽抽噎噎地，眼淚鼻涕全蹭在了他昂貴的手工襯衫上。
陸九霄心疼地順著她的頭髮，低聲哄著：“到底怎麼了？誰惹你了，嗯？”
“你。”宋樂知帶著濃重的鼻音，悶悶地吐出一個字。
陸九霄一愣，撫摸她後背的手頓住了。
他還沒來得及來興師問罪的，這會兒成罪人了？
宋樂知從他懷裡退開，紅著眼睛瞪他，將手裡攥得皺巴巴的照片拍在他胸口。
“你扔了我花了六千塊錢買來的四驅車。”
陸九霄低頭，視線掃過那張被她拍在胸口的照片，瞳孔微縮。
“還有這個！”宋樂知掉眼淚控訴，聲音裡全是委屈，“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陸九霄盯著眼前這張未施粉黛、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再看看照片裡戴著黑框眼鏡、平庸的“宋秘書”。
兩張臉，在這一刻，天衣無縫重合在了一起。
他積攢的憤怒、被耍弄的不甘，在聽到她帶著哭腔的質問時，瞬間消失。
“你還敢問我？”陸九霄氣極反笑，抓住她指著照片的手腕，將她扯回懷裡。
他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
“宋樂知，你頂假面目在我眼皮子底下晃了這麼久！而我活在愧疚裡，像個瘋子一樣掙扎，痛苦...”
他逼近一步，將她抵在書房的門框上。
“是不是覺得很好玩，嗯？！”
宋樂知被他逼得退無可退，後背貼著門框，理直氣壯。
“誰知道我化成那樣，你還會暗戀我啊！”
“對，我就是眼瞎！”
陸九霄雙手捧住她的臉頰，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急促地交纏在一起。
“我愛了宋秘書很久很久。”
宋樂知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宋樂知，”陸九霄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會無可救藥地愛上你。”
話音落下，他再也剋制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一吻落下，陸九霄抬起她的下巴，懲罰地咬她的紅唇，托住後腦勺狠狠地吻。
所有的誤會、委屈、偽裝和暗戀的酸澀，都在這個幾乎讓人窒息的擁吻中，轟然粉碎，化作了最極致的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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