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了幾秒。
何雪乾咳一聲，迅速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襬，“這豆漿還挺濃。”
岑母趕緊順坡下驢，拍了拍衣服，“是呀，趁熱喝。”
兩位老母親互相挽著胳膊，目不斜視地快步走回餐桌，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
岑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向南山聳了聳肩，眼底憋著笑：“沒想到她們會偷聽。”
與此同時，老宅。
廚房裡飄著煎蛋和油脂的香氣。
宋樂知站在中島臺前，把煎蛋切成長條。
陸九霄站在水槽邊，挽著襯衫袖子，嘩啦啦地衝洗著手裡的青瓜。
他關了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這些事讓傭人做就行了，起這麼早，不如在床上多睡會兒。”
宋樂知捏起一根切好的雞蛋條，轉身塞進他嘴裡，眉眼彎彎。
“我喜歡自己做這些，有意思呀。”
陸九霄嚼了兩下，湊過去在她側臉上親了一口，深以為然地點頭。
“也是，別人做的確實沒你做的好吃。”
“紫菜包飯沒什麼技術含量...”
“不管。”陸九霄拿過廚房紙，慢條斯理地擦乾青瓜上的水，“我老婆做的就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嘴真甜。”宋樂知用筷子夾起一塊切好的牛排條，遞到他唇邊，“獎勵你吃塊肉。”
陸九霄張嘴咬下，靠在中島臺邊看著她切青瓜，隨口道：“蔣暉給你又免了一年的租金。”
宋樂知動作一頓，瞥了他一眼：“你又坑他了？”
“什麼叫坑？”陸九霄冷哼一聲，“他不僅阻礙了你坦白身份，還害我們產生誤會，一年租金便宜他了。”
“你要不要叫他一起去野餐？”
“他肯定沒興趣。”
“你問問嘛，萬一他想去呢。”
陸九霄摸出手機撥了過去，按了擴音。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什麼事啊，大清早擾人清夢。”
“去不去野餐？”
“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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