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偏頭看了她一眼：“爸媽又提這事了？”
“沒有。”宋樂知搖了搖頭，嘴角帶著淺笑，“我想改回姓方，他們肯定會開心。”
陸九霄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好，明天陪你去。”
隔天上午。
兩人帶著親子鑑定報告和相關資料去了戶籍所。
流程辦得很順利。
宋樂知朝陸九霄伸出手，笑意從眼角溢位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方樂知啦。”
陸九霄握住她的手，嘴角往上彎了一下：“幸會，我叫陸九霄，方樂知的丈夫。”
兩人相視一笑，牽著手起身。
拿到嶄新的戶口簿，陸九霄站在大廳的辦事臺前，低頭翻開。
視線落在常住人口登記卡上。
曾用名：宋淺、宋樂知。
陸九霄盯著“宋淺”那兩個字，眼眸一點點暗了下來。
大廳里人來人往，他卻像定住了一樣，捏著戶口簿的指骨微微泛白。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聲音有些發緊：“爺爺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是宋淺？”
方樂知看著他，平靜地點了點頭：“陸董事長一直知道。”
陸九霄眉頭蹙緊。
“難怪...”他咬著牙，像是在拼湊過去的碎片，“他說他查過你的底細，不是商業間諜，讓我不用再查。”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情緒：“他明知道你是我的秘書...”
方樂知把手覆在他握著戶口簿的那隻手上，手指穿過他的指縫，輕輕握住。
陸九霄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走吧，回家。”
她點了點頭，兩人牽著手走出戶籍所的大門。
...
車子駛入方家別墅時，剛好趕上飯點。
吳靜瀾見他們來了，笑著招呼：“正準備給你們打電話呢，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方樂知換好拖鞋，從包裡拿出嶄新的暗紅色戶口簿，走到吳靜瀾面前遞了過去：“媽，你看這個。”
“什麼東西？”吳靜瀾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疑惑地接過來翻開。
視線落在常住人口登記卡的那一頁，客廳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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