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樂知接過冰水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壓下了胸口的燥熱。
她放下杯子，擦了把汗，眼神冷了下來。
“有訊息了嗎？”
老謝搖搖頭：“關機了，微信也不回。”
旁邊正在收拾案板的小工停下手裡的活，猶豫了一下，小聲開口：
“老闆...其實前幾天有人聯絡過我。說只要我肯走，去他們的新餐廳，給十萬，工資還翻倍。我當時以為是詐騙，就沒管。”
剛進後廚送空盤的一個服務員聽見，也跟著點頭：“對，我也收到了。”
方樂知走過去，伸手拍了拍小工的肩膀。
“辛苦大家了。今天都累壞了，先去休息吧。”
回到辦公室，方樂知拉開椅子坐下，揉著酸脹的手腕看向老謝。
“不是同行挖角，沒人會花幾百萬去挖廚工和服務員，對方就是衝著搞垮‘知味’來的。”
老謝眉頭緊鎖，重重地點了下頭：“回頭我好好查一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不用。你把今天曠工的名單整理出來交給我。另外，通知財務，給今天所有在崗辛苦的同事，每人發一千塊錢紅包。”
“好的，我這就去辦。”老謝轉身出了門。
門剛關上，岑敏端著一盤剛炒好的飯走進來，放在辦公桌上。
“知知，先吃點東西。”
方樂知點點頭，伸手拿過放在一旁的包，掏出手機。
螢幕一亮，上面赫然顯示陸九霄發來的三條資訊，還有八個未接電話。
方樂知舀了一大勺炒飯塞進嘴裡，一邊嚼著，一邊撥了回去。
她把店裡員工被集體砸錢挖走、自己臨時頂替午市的事快速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隨後，陸九霄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名單給我，我來查。”
方樂知掛了電話，抬頭看向癱在沙發上揉腳的岑敏，彎起嘴角笑了。
“敏敏，今天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這邊我搞得定。”
岑敏從沙發上彈起來，一臉“你休想甩掉我”的表情。
“怎麼行啊，還有晚市呢！我在後廚幫不上忙，但前廳端幾個盤子還是沒問題的。”
方樂知笑著點頭，“好，晚上還得辛苦你，你先回家休息，晚點再過來，我真的很需要你。”
岑敏一聽“需要你”三個字，立刻笑嘻嘻地拎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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