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東渾身一緊，下意識想否認。
“是的。”陸奕辭聲音裡帶著笑意。
司機吹了聲口哨，“祝你們幸福。”
“謝謝，夥計。”
許曉東轉頭看向窗外，這裡不會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們。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陸奕辭的手指修長有力，掌心溫熱。
許曉東沒有再掙扎，任由他牽著。
過了一會兒，他悄悄翻轉手腕，反握住了陸奕辭的手。
陸奕辭轉過頭，看著許曉東映在車窗玻璃上的側臉，嘴角勾起明顯的弧度。
車子在公寓樓下停穩。
“到了。”許曉東鬆開手，推開車門。
陸奕辭看著空落落的掌心，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許曉東站在車外，彎腰看著車裡的人，把陸奕辭的表情盡收眼底。他抿了抿嘴唇，手指在車門邊緣蹭了兩下。
“明天...”許曉東頓了頓，“我可以幫遙遙扎頭髮。”
陸奕辭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的失落一掃而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好，我來接你。”
“嗯，晚安。”
“晚安。”
許曉東關上車門，轉身走進公寓大樓。
陸奕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才對司機說：“走吧，原路返回。”
...
申城，清晨。
方樂知洗漱後回覆許曉東的訊息，看到【偶遇】兩字，激動得捧著手機趴到床上，兩隻腳翹在空中來回晃。
她從左邊滾到右邊，又從右邊滾回左邊，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尖叫了好幾下。
陸九霄健身後洗澡出來，就看見自己老婆抱著手機，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根了。
“什麼事這麼開心？”
方樂知從床上爬起來，盤腿坐著，眼睛閃亮。
“曉東拿到正式offer了！還有！”
她往前湊了湊，聲音激動，“他跟小叔在洛杉磯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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