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叮”地一聲開啟，方樂知穿了件長絨服走出來。
聽到哭聲，她快步走過來：“怎麼哭成這樣了？”
她把加加豎著抱起來，讓他的小臉貼在自己肩窩裡，手掌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加加的哭聲在她接手的那一瞬間小了。
他把臉埋進媽媽的頸窩裡，兩隻小胖手緊緊揪著她的衣領，抽抽噎噎地又嗚咽了兩聲，然後安靜下來。
育嬰師在旁邊擦了一把汗，鬆了口氣，忍不住笑了。
“太太一來就好了，剛才怎麼哄都不行。”
方樂知低頭看著懷裡那個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的小傢伙，又抬眼看向站在旁邊一臉無辜的陸九霄。
他攤了攤手。
她輕輕瞪了他一眼，低頭親了親兒子溼漉漉的臉頰，“乖，媽媽抱，不哭了。”
加加把臉往她肩窩裡又拱了拱，小手攥著她的衣領攥得緊緊的，顯然不打算鬆手。
方樂知拍著兒子的背，轉頭看向陸九霄：“把兒子也帶上吧，爺爺肯定想早點看到寶寶。”
陸九霄盯著那個破壞了他二人世界的小電燈泡，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行。”
一旁的育嬰師聞言，立刻去收拾母嬰包。
陸九霄把嬰兒座椅裝好，方樂知抱著加加坐進後座。
加加情緒高昂，拿著搖鈴晃得叮噹響，嘴裡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語。
方樂知把搖鈴從他手裡輕輕抽出來，晃了兩下，加加的眼珠就跟著轉兩圈。
她把搖鈴藏到身後，加加就歪著頭去找。
她又拿出來在他面前晃了晃，小傢伙咯咯笑起來，兩隻小拳頭在空中亂揮，要去抓媽媽手裡的玩具。
兩人玩得不亦樂乎，完全沒人搭理前面開車的人。
陸九霄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
他像司機。
...
宋烈軍和宋素心從到達口出來的時候，方樂知推著嬰兒車迎了上去。
加加戴了一頂毛茸茸的小熊帽子，兩隻耳朵豎在腦袋上，烏溜溜的眼珠好奇地打量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爺爺！姑姑！”方樂知挽住了宋烈軍的胳膊，“一路上累了吧？”
老爺子笑開了花，連連拍著她的手背：“不累不累。”
他低頭看了看曾外孫，加加也仰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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