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有一年會抽獎，那個秘書中了一套別墅，那棟別墅價值上千萬，有人暗地裡都在傳，說那套別墅是陸總暗箱操作給她的。“
他左右看了看，“方董，我再跟您說個秘密的。那女人離職的時候，懷孕了，有人說...那孩子就是陸總的。”
方樂知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方董，您別笑啊，這是真事啊。”
方樂知收斂了笑意，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嗯，確實是陸九霄的孩子。”
聞言，劉斯張著嘴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眨了眨眼睛，嘴唇動了動，最後擠出一個單音節：“...啊？”
他眼珠子瞪得溜圓。
那番話全是他自己添油加醋編出來的，真的是陸總的孩子啊！
那是不是代表他能站隊方董戰線了？
誒，不對。
方董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怎麼能那麼平靜？！
方樂知看著他呆若木雞的樣子，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風衣的領口，微微一笑，紅唇輕啟。
“我就是宋淺。”
“……”
劉斯嘴張著合不上，額頭上冒冷汗，嘴唇哆嗦了兩下。
“啊？？？”
兩人是用一人？！
靠，宋淺整容了？！不，換頭了！！
劉斯大腦像被扔進了一臺攪拌機，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方樂知拎著行李箱拉桿往外走了，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一步，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什麼也沒說，推開門出去了。
機場貴賓廳里人不多，落地窗外面跑道上的飛機一架架滑過去。
岑敏到的早，捧著杯熱水發呆，看見方樂知拖著箱子進來立刻彈起來撲過去抱住她的胳膊。
“知知！”
方樂知被她摟著胳膊拽到沙發邊上坐下。
岑敏挨著她坐下來，腳尖在地上一點一點地蹭。
“有點緊張...”岑敏說，聲音有點悶，“心臟撲通撲通的，不知道他看到我會是什麼反應。“
方樂知偏頭看她：“陸九霄說他每天眼睛都是紅的，開會走神，魂都沒了，陸總正考慮要不要扣他獎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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