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他說。
陸九嫣看了他一眼，眼淚又掉下來一串，砸在他手背上。
“你別說話了。”
喬午閉嘴了，他感受著她手裡的溫度，嘴角掛著一點弧度。
急診手術室的紅燈亮了四十分鐘，陸九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兩隻手緊緊攥在一起。
呆呆地看著亮起的紅燈。
方樂知和陸九霄趕來醫院。
陸九霄大步走過來，他蹲在陸九嫣面前，手搭在她膝蓋上。
“你沒事吧？”
“腸管裂了一點，”陸九嫣聲音很平，像在唸一份報告，“醫生說縫合就好，沒傷到主要血管。”
方樂知把陸九嫣摟進懷裡。
陸九嫣靠在她肩膀上，肩膀抖了兩下，沒落淚。
方樂知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語氣輕輕的。
“小午吉人自有天相，刀口避開了要害，只是腸管有輕微的裂口。醫生說做個縫合手術就好了，沒有生命危險。別怕啊...”
陸九嫣在她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陸九霄站起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很輕。
沒過多久，負責這起案子的片區警察拿著筆錄本走了過來。
他們問了幾個問題，陸九嫣從頭到尾語氣都很平靜。
“對方鼻樑骨斷了，屬於輕傷。目前雙方都有動手，這種情況，在法律上通常會被定性為互毆。
我們這邊的建議是，雙方最好能達成調解。如果調解不成走法律程式，雙方可能都要面臨行政拘留。”
陸九嫣沒接話，側頭看了一眼陸九霄。
“可以，我們接受調解。”陸九霄說。
警察離開後，陸九霄站在窗邊，手機貼在耳朵上在講電話。
“...對，陸氏跟裴家所有合作專案，即時終止。”
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句什麼，他輕輕“嗯”了一聲。
“另外，放句話出去，誰跟裴家合作，就是跟陸氏過不去。”
他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揣進兜裡，轉身走回來。
陸九嫣抬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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