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立馬拉開了距離,還沒等他再叮囑她,就被一群有事問的村民們簇擁著走了,可臨走前他甩給她的眼神是讓她記住他剛才說的話。
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跟任何人講,這個任何人是單指村裡人,還是連葉清辭也算。
奚泱不清楚這個法師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她倒是可以順勢而為。
“小奚姑娘,走吧,我們也去掛紅綢。”
李弱水手中拿著紅綢在她身旁喚了兩聲後奚泱才回神。
她像是突然很感興趣地問:“弱水,掛紅綢......真的就只是把紅綢掛上去那麼簡單?再就沒有什麼其他的了嗎?”
李弱水被她這麼叫還是有些難以適應。
“確實只需把紅綢掛在槐樹上就無事了,至於其他......你指的是什麼?”
這話奚泱該怎麼接,她總不能問你有沒有看到過法師說的看到了什麼東西吧。
李弱水恍然,“你說的該不會是接下來還有沒有其他儀式吧。”
奚泱:......
但她還是順著他的話點頭。
李弱水:“沒有了,掛完紅綢我們好像就可以回去了。”
他這麼說完奚泱更加確定了,他應當是看不見法師所說的,或者說這座村子裡的村民都看不見,唯獨她能看見,唯獨法師知道她能看見。
她倒是要看看他說的那些到底是些什麼。
“弱水,我們也去那邊掛吧。”
這個時候該掛的村民們都己經掛的差不多了,奚泱指著周圍紅綢稍顯不那麼擁擠的位置。
“好。”
可等兩人站在她剛才指的位置,奚泱才知道那裡的紅綢為什麼那麼少了。
她一百八十度抬頭望天,可惡的視覺再一次欺騙了她,這得有兩米高了吧。
李弱水己經站在木凳上將自己的紅綢舉在頭頂,不算困難地系在上面,等他掛完自己的發覺她還站在原地未動。
“需要我幫你係嗎?”
他站在上面己經朝她伸出了手,樹葉沙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樣可以嗎?”
他幫她掛,那這紅綢到底算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奚泱站在下面看著他,不知道該不該把手裡的紅綢遞過去。
李弱水向後看了眼被人群搶著發問的法師。
“沒人說不可以,那就是可以,給我吧,我來幫你掛。”
......上綢紅條那的掛前先水弱李了到看為因,去上了掛綢紅那把是還底到泱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