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乞丐腰越彎越低。
“爺爺，你別這樣......”
乞丐什麼都沒有，唯一有的就是那早就被捨棄掉了的尊嚴，他知道這很廉價，但這是他唯一有的東西了。
見老乞丐隱隱有要給他跪下的架勢，他趕緊扶住了他。
他動了動乾裂發白的唇，說話間是讀過書的人才有的韻味。
“您別這樣......是我該感謝您和......小溪。”
“如果沒有你們，他們不將我砸到頭破血流是不會離開的。”
只是捱了頓打對他來說己經很好了，他身上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淤青。
小姑娘和老乞丐聞言皆是一愣，他們只知道做乞丐苦。
卻不知對比起他這種落魄的有錢人家少爺，他們也僅僅只是生活上苦了些，起碼不會被人用著那些充滿惡意的方式對待。
“剛才害得你小貓丟了，抱歉......不過我會賠給你的！”
少年一怔，隨即搖了搖頭，“不必......”
她用那雙會彷彿說話的眼睛盯著他：
“要的！”
……
“抱歉，我剛才試過了，發現小貓還是很難編......賠給你一隻小兔子可以嗎？”
她雙手捧著是用牆角縫隙中最常見的狗尾巴草編成的小兔子。
見他只是看著不說話，她想到了什麼羞紅了臉。
“你不喜歡也沒關係，畢竟這種東西很常見，比不上你之前見過的那些兔子草編......”
“不，我很喜歡，謝謝，這是我今年收到過的......最好的生辰禮。”
他將那兔子草編拿到手上，看著他，心口處那團明亮的火燒的更旺了。
“原來你今天過生日啊！”
“生......日？”
“就是生辰。”
“嗯，我今日過生日。”
“可惜我手裡也沒吃的，更別說給你煮碗長壽麵了......”
聽到長壽麵，他看著手裡的兔子草編低喃，“以前......我娘也會給我煮長壽麵。”
她託著腮看他，眼中寫滿了渴望，“那你娘給你煮的面一定很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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