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給他喂下了一顆白色藥丸。
頃刻間那邪修面色充血一臉痛苦地睜開了雙眼。
他抓著自己的脖子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你對我做了什麼？”
柔軟無害的青年淡淡道：“放心，不會讓你死，只是些夠讓你足夠聽話的藥，閩蛇......我終於找到你了。”
果然只要他心中一想著要殺死他，閩蛇就感覺自己身上的痛苦不緩反重。
他猙獰地在地上掙扎，真的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像蛇一樣翻騰著。
可在聽到他的話他瞬間睜大了瞳孔。
透薄的白紗下那禾玉緩緩睜開，他的視線落在那張深深烙印在他記憶中的臉上。
閩蛇看見了，他眼紗下那雙與常人不同，充滿了神性悲憫的淡金色的瞳孔，還有......
那對重瞳！
居然是他！怎麼會是他！
會死會死會死會死......這次真的會死！
他想要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卻只能因為身上的疼痛像只蟲子一樣只能在原地蠕動。
禾玉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觀他的醜態。
“你怕了嗎？禾瑾。”
閩蛇聽到他叫出自己早就己經視為禁忌的名字，原本恐慌的情緒瞬間被點燃。
“閉嘴，我才不是那個窩囊廢！不要用他的名字來喊我，我是閩蛇！”
可能是藥物的作用，他的腦海裡再次回憶起禾家的那張大火，和滿府的鮮血。
禾玉看著這個曾經他喊過他堂兄卻又親手殺了禾家滿門的邪惡之徒，眼中沒有一絲起伏。
“你確實不配這個姓氏。”
他抱著腦袋，身體上的疼痛加上精神上的折磨，讓他喪心病狂地笑聲越來越大，聲音裡甚至還夾雜著絲絲快意。
“死的好，死的好啊，我就應該再早些將他們全殺了，說白了不過是一群螻蟻般的凡人，活著也是無用，還不如早早做了我的踏腳石來的有些價值。”
“你一首都是這麼想的？”
禾玉倒是沒想到他瘋魔的比他想象的還要更早一些，這些他竟然一首都未曾發現過。
他還記得兒時那個幫他將掉下樹小鳥放回鳥巢的溫柔表哥，會在他落水時奮不顧身跳下將他撈起來，會在祖父嚴格管束他時為了逗他開心給他偷偷買來魯班鎖。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禾家八十一口的慘狀，他怎麼也不會將面前這個作惡多端罄竹難書的閩蛇和那人聯想到一起。
“還有你！我最恨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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